十，每次来演武场教学都对他公事公办，多看一眼都懒。
封烬更是，一开始对他的好感为零，他在进入秘境那时找他说话，好感度直接降到负五，这段时间他尝试靠近，结果好感度直接降到负十。
一个比一个难搞。
他转而将精力放在了外门弟子和其他峰的普通弟子身上。
万人迷光环在他的有意控制下温和地扩散。
他在演武场上帮练气期弟子纠正剑招，在食堂里主动把好位置让给散修弟子，在课后被一群人围着请教问题时耐心解答。
每一个笑容都恰到好处，每一句关心都显得自然而不刻意。
一个月不到，凌霄峰的外门弟子几乎人人都说“宋师兄人真好”。
其他峰的弟子来串门也都被他温和的笑容和恰到好处的关心打动。
“凌霄峰团宠”这个名号不胫而走，甚至传到了落霞峰，碧澜峰和墨隐峰。
甚至专门跑来凌霄峰演武场围观他练剑。
宋怜舟很享受这种感觉。
被簇拥，被关注，被喜欢，这是他在之前最渴望的东西，现在系统给了他这个能力，他自然要好好使用。
打破这局面的是一个炼气七层云阶月的记名弟子。
那弟子气喘吁吁地从山道上跑下来，满脸兴奋地冲进演武场，对着正在练剑的众人喊：“陆师兄出关了！大师兄出关了！”
演武场安静了一个呼吸的工夫，紧接着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剑。
季寒芜几乎是瞬间转身，一句话都没留，直接往陆泠院子的方向掠去，速度快得像一道剑光。
围着宋怜舟的那群外门弟子，站在原地，伸长脖子往山道方向张望，嘴里讨论着“陆师兄突破金丹了！”
“不知道陆师兄现在是什么境界？”
“肯定比之前更强了。”
“好想见见大师兄啊。
没有人再看宋怜舟。
宋怜舟站在演武场中央，手里还握着剑，脸上的温和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就在片刻之前，围着他转的那些人，争着要给他送灵果，帮他擦剑，陪他练招的那些人，此刻眼里全都没有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刚刚出关的人身上。
陆泠。
又是陆泠。
他什么都没做，甚至连面都还没露，只是“出关”两个字，就把宋怜舟花了二十余日苦心经营的一切抽走了大半。
他在脑海中问系统，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季寒芜，负三十没动过。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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