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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问题。”张明风面无表情道。
不是他想要伤害朱富义，而是为了四十万冤死的袍泽，不得不这么做。
张明风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
更加坚信，朱富义处在崩溃的边缘。
十分关键！
此刻放弃，经历过一次鬼门关的朱富义，嘴巴会更加难以撬开。
张明风咬着牙，心里开始数秒。
等他数到二十一这个数字的时候，朱富义终于松嘴了。
“停，快停下来！”
张明风依旧面无表情：“回答问题！”
“是中书省下的命令！”朱富义大声叫喊起来。
张明风皱了皱眉，这才松开手。
呼！
呼呼！
朱富义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人，果然都是怕死的。
哪怕他心里十分清楚，招供是什么代价。
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哪怕能多活一分钟，也比直接死了强。
内心防线，更是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继续说！”张明风喝道。
朱富义刚才大汗淋漓，身体严重缺水，就快要虚脱了。
“给我水！”
张明风将一杯水端过来，朱富义喉头连动，一饮而尽。
短暂的喘息过后，朱富义说：“七十年前，我从一名兵部主事，升为侍中。”
兵部侍中，官位仅次于尚书，凌驾于左右侍郎之上。
兵部主事，则要比左右侍郎低上两级。
从主事升为侍中，不说要过五关斩六将，也至少要熬上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资历，还要得到上面的赏识，才能实现。
而朱富义，却像是坐了火箭似的，直升三级。
当年，整个兵部都震惊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羡慕。
“上任的第一天，我就被叫到了中书省衙门，接受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