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扭曲狰狞的表情，啧了一声才离开。
从内院去前厅，还要穿过一个小花园，孙琉璃对燕王府的路不熟悉，七拐八拐绕了一阵之后便不知去了哪里。
正想逮个下人来带路，突然听到了谈话声，其中一个声音好像是慕容明海。
在谈什么？
孙琉璃收敛了气息，悄悄靠近听。
慕容明海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阴鸷：“实在不行，就只能做弃子了。当年若不是楚王先得到消息，如今本王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眼看着凤骨已经到手，却谁想无法匹配。
他倒是不在意有一个疯癫的王妃，但若往后得成大事，天下人会愿意要一个疯癫的皇后吗？
太医思忖了会儿才道：“若不然便效仿皇上，元妃至今也只是妃位，皇上这位置不也坐得稳固么？”
“哼。”慕容明海冷哼。
有些话不便明说，但不代表他不清楚。
元妃确实一生为妃，但却给容国留下了元清这样的祸患，父皇那皇位如今坐得心不心安，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太医无奈轻叹：“难道真要将凤骨取出来？臣以为孙家那位应该还活着，若能找到她归还凤骨，殿下或能得一线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