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煞白。
裴司桀快步上前，下意识眉头紧锁：“二二，怎么这么不小心！”
话音落下的刹那，四四吓得往后缩了半步。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不敢争辩，鼻尖一酸，眼泪说来就来。
小肩膀轻轻抽动，哽咽声断断续续：“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小手慌张地想去捡碎片，又害怕爸爸继续生气，进退两难。
裴司桀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小家伙哭得浑身发软，瞬间有心说教也说不出口。
忠伯也闻声赶了过来，看着一地碎片，心疼得直抽气：“哎呦小少爷，你怎么把花瓶打碎了？这花瓶可是少爷最喜欢的，很贵的呢……”
转头一看，小少爷正哭得抽抽搭搭，忠伯立马闭了嘴。
见小家伙哭个不停，裴司桀只好先把人护到安全区域，语气被迫放轻：“别哭了，我没有要怪你，只是担心碎片划伤你的手。”
四四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有点不敢相信：“真，真的吗？”
裴司桀：“嗯，真的。”
“可是花瓶很贵......”
“不贵，忠伯瞎说的！”
四四还在抽抽搭搭，眼泪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算了，别哭了，我陪你玩。”
裴司桀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哪来那么多眼泪，就因为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竟然哭了一整个下午，一直哭到晚上。
明明他说了不怪他，还答应陪他玩，可小家伙还是眼眶红红的，一直小声说“对不起”。
到了晚上，终于是把人哄好了，却也赶不走了。
四四像个小尾巴似的，黏在他身边寸步不离，他去哪他也跟着去哪，就连洗澡他都要跟着。
“爸爸去洗个澡，你自己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