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嘶吼。
这鳄鱼劲头还真不小,万幸是已经被控制住,此时它的姿势不好发力。
任建国早就冲到了跟前,见外甥已经制住鳄鱼,赶忙扔掉木叉,抓起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套圈。
奈何双手抖得厉害,套圈连着两次都没套准。
“套嘴!先套嘴!"
陈江河赶紧提醒。
任建国深吸一口气,稳住双手,看准鳄鱼被压住的脑袋,把绳圈从头顶顺下去,猛地一拉!
绳结死死勒住了鳄鱼下颚,把它血盆大口捆的结结实实。
这一下,就不怕它咬人了!
任建国哈哈大笑,一脚踹在鳄鱼身上:“狗畜生,这下没法咬人了吧!”
笑完还不解气,又扯过麻绳,顺着鳄鱼尾巴根一路往下缠,绕了七八圈,打了个死结,把铁鞭一样的尾巴牢牢固定在身体一侧。
陈江河长舒一口气,这下好了,鳄鱼头尾都被卡死,彻底翻不了身。
接下来就简单了。
两人又扯了几段麻绳,把鳄鱼四只短粗爪子分别绑住,前后一拽,来了个结实的五花大绑。
鳄鱼在地上扭了两下,发现挣扎无用,终于老实下来,只剩喉咙里还在发出低沉的"哼哼"声,像一头被捆住的肥猪。
这下彻底没了指望,成了砧板上的肉,跑不了了。
任建国乐得找不着北,一巴掌拍在陈江河肩膀上:"江河,真有你的!一根木叉,几截绳子,就把这大家伙给制服了!"
陈江河嘿嘿一笑,没说话。
别看前后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此刻两人都累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后背衣裳湿了一大片。
索性原地坐下,陈江河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两根,一人一根,吞云吐雾起来。
歇了两口气,任建国抬脚轻轻踢了踢鳄鱼后背,问道:
"江河,这鳄鱼到底啥来头?我活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东西,就是听都没听说过。"
陈江河拧着眉头,看向脚边这头大家伙,心里也在犯嘀咕。
这小山村的水潭里,怎么会有鳄鱼?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小舅之前说过,十几年前全国连续暴雨发大水,这一带的河堤都冲垮了,那时候有人在河里见过大老鳖。
这鳄鱼,不会就是那时候被洪水冲过来的吧?
当时村里人见识少,又没看清,说不定把它错认成大老鳖了。
这么一推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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