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都知道的一句话,说的是二月红家祖上。
二月红这一门,早年做的是杀人灭家的凶横买卖,“二月红”三个字在道上那是提起来能让人半夜惊醒的凶名。
只是到了近几代,行事倒是低调了许多。
但名声这个东西,传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行里人到现在,仍然不太愿意触这家人的霉头。
如今,这枚刻着杜鹃花的戒指,出现在一辆从东北方向开来的、跟日本人有关的哨子棺里
——这口棺材,恐怕和二月红家里,脱不了干系。
“老八。”张起山把戒指收进掌心,转头问,
“你可知道,二爷今天在哪?”
————
二月红正在戏楼唱戏。
新建的红家戏楼,坐落在长沙城南,门脸不大,里头的讲究一样不少。
今晚唱的是《送表哥》,二月红一身素衣,发髻上只簪了两朵简单的绢花,清清雅雅,往台上一站,满堂的喧嚷自己就静了。
一声拖腔婉转得能绕梁三圈,台下坐得满满当当,喝彩声一浪接一浪。
前排靠边的角落里,坐着一对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男女。
正是前两天受邀进了长沙城的张海灼和黑瞎子。
车站被封的消息是今天清晨传出来的,没人知道原因。
可张海灼一听“车站被封”“佛爷亲自到场”这几个字眼,就知道,老九门的剧情,要开场了。
既然是开场,哪有不到现场旁观的道理。
于是她一大早就把黑瞎子薅了出来。
黑瞎子当然不会拒绝。
能撇开满桌子的账本和报表,单独陪小老板出来闲逛,他可是求之不得,出门的时候墨镜都戴得比平日端正三分。
他们来得算早。
到的时候二月红还在后台上妆,红府的管家迎出来,恭恭敬敬地把人往中间雅座上让。
“姚老板,黑爷,这边请,给您二位留了最好的位置。”
张海灼摆摆手:
“不用,我们就坐前排靠边那儿。”
她今天是来看热闹的,靠边的位置视野开阔,是吃瓜看戏的风水宝地。
管家拗不过,只好安排伙计换了更好的桌椅,又亲自捧了瓜子点心过来。
他还要看场子照应满楼的宾客,实在分身乏术,正巧这时候眼角扫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打廊下过,连忙扬声喊住:
“陈皮!陈皮——过来一下!”
那人站住了。
陈皮怀里还抱着个四五岁大的小娃娃,正慢慢悠悠往这边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