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凛州垂眸喝了口粥,淡声道:“是不是你的小孙子要出事?”
“看来晚晚告诉你了?”
陆凛州嗯了一声。
陆老爷子又叹了口气,“这件事恐怕是你那个继母在背后操控的。慈母多败儿,说得一点都不假。”
顿了顿,又自顾自道:“这话也不对。你母亲也是个很温柔的女子。只能说,你爸后娶的这个女人骨子里就不是个心性纯良之人。”
陆凛州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听着陆老爷子絮叨。
另一边。
苏晚刚进医院,就碰到一起来上班的何静书和陈宝琴两人。
“晚晚,今天就回来上班了,不去总院了?”
何静书脸上温婉,心里却恨得不行。
在陆凛州那边连续碰了两次壁,她就没再继续去探望陆凛州。
毕竟她也知道,一味地凑上去不但讨不到好果子吃,反而让人心生反感。
还是得想别的法子。
“有些人啊,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陈宝琴讥诮开口,“陆团长现在失忆,某人倒是会仗着陆老爷子喜欢她,抢别人的男人。也不觉得害臊!”
苏晚原本并不想搭理他们。
可陈宝琴说得大声,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她脚步一顿,转身看向陈宝琴,目光沁冷。
“你看什么看啊?”陈宝琴一脸挑衅。
“陈医生,你嘴里的那位走狗屎运的人,说的是我吗?”
陈宝琴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一直都有自知之明。”
苏晚淡声道:“不像有些人,脑袋上长个东西只是用来当摆设。”
这是在骂她蠢吗?
“苏晚……”
“好了宝琴,少说两句吧。”
何静书连忙开口打圆场,“晚晚,你别介意,宝琴没有坏心眼的,她就是心直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