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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野单臂环过她的后腰,将人死死扣在怀里。
“你干什么!”她羞得脸颊发烫,粉拳捶在他的胸膛上。
贺野由着她捶。
“我认罚。”男人嗓音低哑含糊。
“不过,挨了打,是不是得给点补偿?”
“你强词夺理……”
林娇娇话音未落。
贺野低下头,覆上那抹柔软。
林娇娇双手攀着他的宽肩。
好半天,贺野才退开半寸。
林娇娇靠在他肩头喘气,小手揪着他的衣襟。
“大骗子,你就是故意装不会,来骗亲亲的。”
贺野低低笑出声。
他把脸深埋进她的颈窝,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这段日子,是贺野这半辈子过得最像人的时候。
每天清晨,他睁开眼就能看见她坐在院里的葡萄架下,咬着笔头算账;夜里,两人相拥在松木床上沉沉睡去。
这种踏实日子,让贺野彻底定下心。
次日中午。
贺野趁着林娇娇在里屋午睡,把沈刚叫到后院。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钱票,塞进沈刚手里。
“去镇西头找王木匠。”
贺野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堂屋的方向,生怕吵醒里头的人。
“挑最好的红松木,给我打一张双人喜床。要雕喜鹊登梅的样式,木头必须用实心的,不能有一点裂缝和瑕疵。”
沈刚憨笑点头。
“哥你放心,俺懂!保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贺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在盘算,得去县里供销社找人弄缝纫机票和手表票。
结婚要用的三转一响,他绝不能短了她半点。
只要把这些票证全置办齐整,挑个吉日,他就要把这个娇气的小祖宗,风风光光地娶进门。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沪市。
三层带花园的小白楼前,站岗的警卫腰杆笔挺。
一辆军用吉普停在院门外。
通信员夹着厚厚的牛皮纸袋,大步跑进院子,停在二楼书房门外。
“报告首长!”
通信员敲开门,双手递上盖着红色机要章的信件。
“乡下来的加急信件,顾家发出的,指名要您亲启。”
书桌后,林振国放下文件,接过信封。
信纸展开,他眉头锁紧。
手指收力,纸页被捏出死褶。
“备车!”
林振国声音发沉。
“去核查娇娇的下乡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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