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不断地滴落下来。
就像是被欺负的狠了的小姑娘一般。
“哭什么？”
“像个娘们一样。”
林道看着这一幕有点无语。
这家伙看起来像是阴阳人，没有想到性格也如此的女性化。
配合上他那一张有着老人斑的脸颊，更是让人感觉到有点恶寒。
“我本来就是……”
中年男子眼睛微微泛红，脸上带着几分羞愤和屈辱，狠狠瞪了他一眼。
“嗯？”
林道一愣。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
这家伙是女的？
他刚刚先入为主地以为这人是男的，只是利用千面楼的变幻之术，可能让自己的面目变得年老罢了。
毕竟这喉结特征，还有耳朵，面部轮廓等，看起来都是男性特征，易容术也不能把这些特征都做得如此明显吧。
甚至在他方才感受到对方胸口不对劲时，也只当是魔道中人因修炼走火入魔而变得阴阳同体而已。
“说一下你的真实身份。”
“然后恢复一下本来的模样。”
林道稍微想了想，就下达了命令。
建立了主从联系之后，这人就没有办法反抗他的命令了。
“我叫柳莺莺。”
“是千面楼的圣女。”
她缓缓出声的同时，双手朝着自己的面部一抹，一阵如水波般的光纹荡开，如白色粉尘般的物质落入地下。
脸上的面容，从中年男子的模样，变成了一名貌美的年轻女子。
“如此弱的修士，还是圣女？”
林道看着这一幕有点惊讶，当听到她刚刚的话，还是忍不住出声。
“我十九岁，修炼三年，已是炼气九层！”
自称柳莺莺的女子，气得脸都涨红了，仿佛刚刚的屈辱都忘记了一般。
这老家伙……太羞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