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楚山回来的那一刻，它就察觉了御主的不对劲。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它和冯露之间只是主仆契，不像生死契那样，人和兽的情绪和本性，时时刻刻都会互相影响。
“唏律！”
它打出个惊怒的响鼻，却看到了自己御主那无力绝望的脸庞，最终认命般低着脑袋，跟在楚山身后，朝着远处走去。
然而坐在下方的学生们，大多都还没从刚刚那骇人的水引天雷一幕中回过神来，只有部分人看到了高台上的情况。
如秦定，白沐雪，苏明三人。
“看样子，冯院长是城主身后派系的政敌啊...家里又有事情要干了。”
苏明内心暗道，同时扭头看向了回来的秦定，哪怕是隔着老远，他都能闻到秦定身上那股腥臭味，可以说，此刻的秦定完全就是个血肉模糊的人，身上不是鲜血就是各种模糊的肉块。
“阿定，你怎么样？”
见秦定回来的白沐雪直接从高台上收回目光，她不在意这种事情的原因是什么，秦定对她来说完全更重要。
真要好奇的话，事后去询问老师，她一定会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没事，都是死敌血肉，等回去洗洗就好了。”
说到这，秦定顿了顿，看向白沐雪的目光带上了一抹询问的意思，“沐雪，你说属于我的那份独属的选择奖励，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