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摇了摇头,对于东林党人的疯狂,他又不是没有见过,真正有才能的人不多。好多东林党人都不是那种务实之人,好空谈阔论,除了一张嘴皮子,其实什么都不是。
他内心同样忌惮钱虎,即便是他站在了东林党这方,他也没有那个勇气跟钱虎作对。钱家军的厉害,怕只有他这样的武人才最清楚,懂得领兵将领才可以感受到钱虎用兵的可怕。
他深知钱虎的可怕,前次的勤王他可是领教过鞑子骑兵的厉害,但是就这样厉害的骑兵在钱虎手中却载了个大跟斗,可见钱虎治军的严厉,统御军队的指挥艺术之高,是他无法相比。
跟钱虎作对,他相信,要是他敢在这里跟钱虎叫板,那么钱虎还真敢杀了他。钱虎的性格可不是什么善茬,也不会因为他是个武官而有所收敛。这是他研究钱虎性格后得出来的结论,这种人的胆略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跟钱虎正面对抗,倘若是在背地里下吼两声,那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