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对她凶过。
“怎么了,被我说中心事了。以前你答应做教主夫人,说是等圣教起义成功,大业成后举办婚礼,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你的托词,你根本就不是本教中人,而是朝廷中的暗碟,其意图便是要把我白莲教几百年的基业一举摧毁。当时我父王为何败得这么快,怕是你在其中出了不少的力。这次出兵登州我们本来是十拿九稳,你却又反戈一击。”小明王冷笑道。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优柔寡断,要是立即发起进攻,也不会拖延了五天的时间才发动,自己没有本事,却又骄傲自大不思进取,反而倒打一把。”梅若华手指颤栗地指着小明王,嘴皮子紧紧的咬着。
“是吗?为什么你不在城内立即进攻,而是迟迟不动手,反倒按兵不动。不要说你也是等待我们在外面发动进攻后你们才进攻。这样的话,本王都觉得你好虚伪。别用这样的借口,还是换一个吧!换一个能说服所有教众,那么我们给你一个伸冤的机会。免得又说本王私自动刑,又或是谋夺你什么什么。”小明王把梅若华要说的话统统说了出来,堵住她的嘴巴子,不让她有辩驳的机会。
这个女人的恐怖在于鼓动人心,否则也不会十年内发展起可以跟他抗衡的力量,手段不差,甚至还令他忌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