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
“但不行。”傅辞宴那边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有几分无奈,甚至还带着一丝叹息,“你这个法子,行不通。”
“奶奶太喜欢你了,也太不放心我了,总担心我会欺负你。得知我们要离婚后,奶奶逼着我签下了一份协议。”
辛雪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站在原地,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时候的事?”
“过年时,你从医院回去之后。”
辛雪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电话那头,他又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辜和理所当然:“我没想到,我们家小雪会这么傻,放着几百亿不要,非要跟我玩净身出户的游戏。我以为,那份协议,永远都不会有变更的可能。”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傅辞宴的语气变得缓慢而清晰,像是在欣赏她此刻的表情,“如果我们离婚时,实际的财产分割与原协议有任何出入,且该变更没有提前获得她本人的书面签字同意,那么,我傅辞宴名下所有的个人资产,将自动、无条件地划入一个以你,辛雪,为唯一受益人的不可撤销信托基金。”
“而你,”他一字一顿,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