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外头的大门传来指纹解锁的电子音。
傅辞宴夹着一身外头的冷空气进来了。
“爸爸!!!”
“嗯。”傅辞宴迈着长腿直接往床边走。
辛雪看着他过来,刚想把诺诺放在枕头上让出位置,诺诺却死活不撒手,缩在辛雪怀里冲着傅辞宴伸出两条胳膊要抱。
傅辞宴俯下身子,把诺诺捞了过去。
他贴过来的时候距离极近,辛雪鼻子里瞬间灌进一股他常用的冷杉男香。
只不过,在这股冷杉味里头,还夹杂着一股极度甜腻刺鼻的“晚香玉”香水味。
这味道辛雪熟得很,几个小时前在西山庄园的酒会上,沈初瑶身上喷的就是这个。
辛雪胃里一阵生理性的翻江倒海,她猛的撇开脸,直接站起来退出去好几步,直到那股恶心的味道闻不见了才停下。
傅辞宴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右手,随意的搭在诺诺滚烫的脑门上,掀起眼皮看了辛雪一眼:“烧退没退?”
辛雪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把医生的话照搬了一遍:“转低烧了,但温度还在反复,搞不好后半夜还得烧。”
“嗯。”
傅辞宴抱着诺诺在床沿坐下,诺诺赖在他怀里哼唧,皱着小脸抱怨:“爸爸你衣服硌得慌。。。”
傅辞宴顺手脱下那件沾着雨水的西装外套,随手往辛雪那边一递。
辛雪完全是出于这七年当免费保姆的肌肉记忆,顺手就接了过来抱在怀里。
等那股混杂着晚香玉跟冷杉的恶心味道直冲脑门的时候,她才猛的清醒过来,自己特么的都要跟他离婚了,还伺候个屁。
搁在以前,她哪怕是抱着这件外套,都会觉得这是难得的亲昵,就算拿去放进干洗机都得小心翼翼的弄平整。
可现在,她只觉得脏。
辛雪连顿都没打,像丢一块发臭的抹布一样,直接把那件几十万的高定外套扔进了角落里的脏衣篓,转头冲诺诺说:“我下楼去弄吃的。”
傅辞宴跟辛雪都在这守着,诺诺的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听见辛雪要去做饭,乖巧的点头:“谢谢妈妈。”
辛雪扯了下嘴角,转身出了房门。
傅辞宴看着她利落离开的背影,视线慢慢挪到了被当成垃圾塞在脏衣篓里的西装外套上。
楼下厨房。
辛雪把瘦肉粥熬在砂锅里,又随便弄了点配菜。
等她洗完手从厨房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辛雪擦着手上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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