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扇过去。
何莉莉被扇得整个人倒在地上,整个人‘嗷’地一下哭起来。
“吴铁牛,你想干什么?你是疯了吗?”何莉莉不服气地问。
“我疯了?我看我是傻了,我居然不知道你这个女人竟然那么不老实!”
“你说吴金宝是不是我老吴家的种!你给我从实招来!”
“金宝不是你的儿子,能是谁的儿子?你说的什么屁话呢!”何莉莉怒斥道。
“是我的儿子,那为什么不像我,我那么高,他病殃殃的一个。”吴铁牛怀疑地说。
吴金宝听到大人争吵也开始哭起来。
何莉莉气得直掉眼泪,她道:“因为我怀孕八个月还要干活,还要伺候你,早产的!”
“我可怜的金宝,比别人在娘胎里少待了两个月,怎么可能比得过人家?”
吴铁牛听着老婆的哭声,还有儿子的哭声,不厌其然,直接走了出去。
沈慕年听到这个消息是在两天后了。
苏芽没有走,他反倒是也成了事件中心的人。
“我们堂堂的沈营长,清心寡欲,想不到有一天也能有八卦传播开来。”一次会议结束以后,韩楚星叫住沈慕年笑着说道。
沈慕年冷冷地扫他一眼道:“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我咋了?”韩楚星还什么也不知道呢。
“你的好下属,苏芽同志当真是睚眦必报。”沈慕年幽幽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