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什么鬼地方?天怎么在脚底下?”潘胖子晃悠着站稳,跑到窗边一看,脸都白了。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咒骂声。牛逼车队的队员、东平车队的人、古寺的僧侣、龙舟的卫兵和太监,还有那个肥硕的皇帝,全都散落在大厅各处,一个个脸色难看。有人试着跳了一下,发现自己牢牢吸在天花板上,根本不会掉下去,可窗外的无尽虚空还是看得人腿软。
“门呢?大门去哪儿了?”有人慌慌张张地四处摸墙,“我们明明从正门进来的,门怎么没了?”
整面墙光滑平整,连门框的痕迹都没有。他们就像凭空出现在了这个颠倒的空间里,入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古寺老僧双手合十,脸色凝重地走到墙边,指尖按在墙上,金色梵文亮起,却只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半点作用都没有。
胖子皇帝被太监扶着,肥脸煞白,嘴里不停念叨“护驾、护驾”,连架子都端不住了。
林泉抬眼望向头顶的“地板”,又扫过四周几扇紧闭的、倒悬着的房门。
突然看见天花板右侧,有一个向下的楼梯,在这个颠倒的楼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里应该就是出去的路。
笔尖的沙沙声忽然盖过了钢琴音,清朗朗的书生腔调从头顶飘下来,带着点文绉绉的戏谑。
“四书五经不识,三纲五常不闻,尔等凡夫俗子,竟敢擅闯考场,真是大胆。”
所有人猛地抬头。
头顶倒悬的地板上,摆着一张老旧红木书桌,一个穿蓝布长衫、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书生端坐其后,正低头奋笔疾书,泛黄的试卷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
整个人和整个房间的家具都特别巨大。
“我草!怎么这么大?”
“不!是我们缩小了!”
“我草!这下死定了!”
那个巨大书生他完全不受颠倒重力影响,身姿端端正正,垂着眼皮,仿佛头顶下站的上万号人只是蝼蚁尘埃。
没人敢出声。因为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感觉的到,自己的脚被定住了。无法移动!
书生忽然停笔,抬手扶了扶眼镜,脑袋微微抬起,目光扫过众人。
忽然,郑壵脚底下冒出一阵红光,仿佛被某种力量锁定了一般。吓得郑壵亡魂大冒,但却又无能为力,不管他怎么做,都拜托不了这个锁定。
“常识题。”声音清清淡淡,像老师问学生,“已知!一个房间没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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