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匕首、铁棍摸出来放在腿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还有人抱着孩子缩在角落，嘴里一遍遍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
但其实每个人心底都压着同一个念头。高层全走了，他们现在成了一群没有牧羊人的羊。
最先听见低语的是后车厢一个带孩子的女人。
她正哄着怀里哭闹的幼儿，忽然僵住了身体，侧着耳朵往车厢壁上贴。旁边的人问她怎么了，她眼神恍惚，说好像有人在说话。众人只当是风声混着爆炸声听错了，随口安抚了两句便没再在意。
可那声音没有消失，反而像藤蔓一样，顺着车厢的缝隙、通风口、每个人的耳孔，一点点钻进了所有人的脑子里。细细的，柔柔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脑海深处反反复复地响。
窗外，是一个男人身影。赫然是白天看见过的一个一阶平民诡异。
只见他走到窗前，对着女人开口。
“想离开嘛？”
女人迟疑的点了点头，平民诡异继续说到。
“通关文书，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买。我可以带你过去。”
女人太想离开这个地方了，站起来，做势就要下车。
“放屁！是诡异的鬼话！”前排一个老兵猛地啐了一口，冲到女人跟前大骂，“离开这里，你马上就会死！！”
车厢里随即响起一片附和声，有人骂骂咧咧地往地上吐唾沫，有人用衣服堵住耳朵，人人都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可那声音无孔不入，你堵得住耳朵，堵不住心底疯长的侥幸心理。
“可能…可能这是生路？”
“放屁！生路会主动找过来？”
“万一呢？！”
争吵像火星落进干草堆，瞬间烧了起来。信的、不信的、半信半疑的，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
后车厢。
一个穿灰外套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眼睛里布满血丝：“我受够了！与其这样等死！不如去试一试！在哪？我去！”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短短十几分钟，后车厢聚了四百多个人，全是没觉醒的普通人。他们挤在后门边，扒着门缝往外张望，脸上混杂着恐惧和孤注一掷的期待。
剩下的人里，有人骂他们蠢货找死，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心动了又强行按捺住，转头往中部餐车挤。群龙不能无首，他们得找个能拿主意的人。
现在，在整个队伍里，还有些威望的，只有三波人。
第一个是周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