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无比痛快,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钢铁列车在雪原上又碾过了十五个日夜。
雪层越来越厚,朔风卷着冰碴子砸在车厢外壁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雪怪的等级也在肉眼可见地攀升:零散的三两只二阶雪怪早已算不上威胁,车顶近防炮一轮齐射,配合杨二虎布下的玄甲阵稳住车身,几分钟就能结束战斗。林泉站在车头观景台上,指尖微动,金属片飞出,将地上雪怪的核心卷起,飞回车厢,连车速都不用减。
可一旦撞上数百只规模的二阶兽潮,甚至混着两三只三阶雪怪的大群,硬拼的代价就陡然翻了数倍。二阶雪怪皮糙肉厚,普通光束炮弹打上去只能炸开皮肉,三阶雪怪更是能硬扛近防炮两三发轰击,利爪拍在玄甲阵上,每一下都能直接拍碎阵法,还是林泉出手击杀,才勉强撑住。
每当这时,林泉的应对方式永远只有一个。
丢人。
1号车厢里那九千多名旧权贵,像被按顺序消耗的活弹药。每隔两三天,就有一大批人被拎到车顶,像扔麻袋似的朝着兽潮侧翼的空地丢出去。
周大山一个用力投掷,那人飞得老远,被抛在五六百米的地面上,边投还边喊。
“丢死人咯!”
活人的气息与挣扎总能精准勾走雪怪的注意力,大群雪怪嘶吼着调转方向,追向雪地里逃窜的人影,原本密不透风的冲锋阵型瞬间撕开一道缺口。列车便趁着这个间隙轰足马力,一头扎过雪怪潮的封锁线,将身后的撕咬与惨叫远远甩在风雪里。
没人会去看那些人的下场,也没人敢看。车厢走廊永远安安静静,只有车轮碾过冰雪的轰隆声,和窗外隐约传来、很快就被风声吞没的短促惨叫。所有人都低着头卖力工作,心照不宣。
这天傍晚,潘胖子推开办公车厢的门,脸上没了往常的大大咧咧,神色有点复杂:“老大,1号车厢空了。九千多号人,半个月,全用完了。”
“而且越来越多三阶雪怪出现了,我怕…”
林泉正低头擦拭冰刃飞刀,百八十把飞刀在他周身缓缓旋转,寒光粼粼。闻言他动作没停,指尖擦过刀刃上的冰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用完了就再找。”
他抬眼看向潘胖子,指尖轻轻敲了敲金属桌面,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各车厢负责统计上报名单,这半个月里,偷懒耍滑的、挑唆是非的、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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