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坏人。她心里飞快地盘算:出诊一次就有五袋白面加一百斤土豆,比在这儿卖一下午药赚得还多。自己虽然只是一阶序列医师学徒,可治个普通高烧还是手到擒来的。更何况她都报了林队长的名号,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行吧,”她把摊子上剩下的药收进包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前面带路。先说好,要是只是普通感冒,我也是要按照原价收费的,可不许赖账。”
“哪能呢!”男人连忙点头,侧身让开路,“您跟我来,就在前面巷子里,几步路就到。”
七拐八拐绕了两条窄巷,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光线也越来越暗。张欣怡心里微微有点发慌,刚想开口问还有多远,男人已经停在了一扇石门前,推开木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到了,您请进,我母亲就在里屋躺着。”
张欣怡迈步进去,屋里昏暗得很,只有墙角一盏小油灯亮着微弱的光。她扫了一圈,空荡荡的石屋里只有一张破木板床,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重病的老母亲。
“你母亲呢?”她猛地回头,心里咯噔一下。
男人没答话,反手“哐当”一声关上木门,顺手插死了门闩。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哪还有半分焦急孝顺的样子,只剩阴沉沉的笑意,镜片反射着油灯光,冷得瘆人。
张欣怡心一沉,张嘴就要喊,男人却早有防备,猛地扑上来,一块浸了刺鼻药水的粗布狠狠捂住她的口鼻。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可哪里抵得过这个男人的力气。刺鼻的药水味往鼻腔里钻,她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视线渐渐模糊,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
王磊在正中间的位置,摆了一个摊子,旁边挂了一个布帘,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占卜!
“能白嫖,为什么要交换?嘿嘿!”
就在王磊摊位刚摆好,一个男人就走了过来,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真会占卜?”
王磊双手一摊,语气底气十足。
“在下二阶序列者!占卜师!不准不要钱啊!”
闻言男人瞬间变得非常虔诚。居然是二阶序列者,那就非常可信了!于是连忙捂住王磊的双手,激动问道。
“大师!我一直有个疑惑!还请大师为我解惑啊!”
王磊一脸嫌弃的抽出自己的双手,问道。
“问就好好问,别动手动脚,我们不熟哈。”
男人也不恼,自顾自的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