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腿:“行了,别趴地上装死了。不就是被赵公子看上了吗,哭丧个脸干什么?”
陈默抬起头,眼睛通红:“我妹妹被抢走了!你们当差的,就不管吗?”
“管?怎么管?”王队长嗤笑一声,抱臂靠在墙上,“赵公子的父亲是赵坤,一阶序列者,别说抢个丫头,就算把你全家扔进矿洞里活埋了,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我劝你识相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陈母抹着眼泪爬过来,抓住他的裤腿,声音抖得不成样:“王队长,您认识的人多,您帮我们说说情行不行?我们给您干双倍的活,交双份的税,求求您……求求您把我闺女要回来……”
“要回来?”王队长像是听见了笑话,弯腰拍了拍陈母的脸,语气轻慢,“老嫂子,你是老糊涂了吧?被他看上的人,还能完整出来?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真惹恼了赵公子,别说你闺女,你们一家三口都得遭殃。”
没有人站出来说话,也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这种事情,每天都在这地下城市里上演,所有人已经司空见惯。
…
【记忆列车】在茫茫雪原里又碾过了整整一个月。
窗外依旧是望不到头的纯白,风卷着雪粒日复一日地砸在车身上,单调得像循环往复的梦境。工坊车厢里却永远蒸腾着淡淡的药气,林泉几乎每天都会把所有的超凡之力在这里消耗完才回去休息。
经历过雪怪潮一战,他比谁都清楚,【一阶狂暴药水】在团战里有多强的兜底作用。普通队员喝下一支,战力瞬间暴涨,关键时刻战斗力的人数真的能决定一切。如今队伍规模越来越大,药剂储备自然是越多越好。
如今他手法纯熟到了极致,一天下来能稳稳炼出二十五支【三阶狂暴药剂】,每一支都品相完美,药力雄浑。
更重要的是,他在刻意压榨自己。
每天从清晨炼到深夜,直到体内超凡之力耗得一干二净,经脉泛起酸胀的空乏感才停手。他能清晰感觉到,三阶巅峰的壁垒就在眼前,薄薄一层,仿佛伸手就能捅破。可无论他怎么反复透支、怎么凝练力量,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挡在前面,像一扇近在咫尺的门,却偏偏找不到开锁的钥匙。
差了点什么。
每次力竭醒来,他都坐在工作台前皱眉。是感悟?是契机?还是某种特定的条件?他摸不透,也想不通。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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