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它堂堂三阶诡异,坐镇这赌鬼之家半年多了,手下管着十几只二阶荷官,栽在它手里的序列者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区区一个毛头小子,就算觉醒了序列,终究也不过是个血肉之躯的人类罢了,也敢在它的地盘上掀桌子?
它挪动触手,慢悠悠地滑到赌桌对面,几条触手卷着椅背轻轻一拉,稳稳坐了下来。触手搭在深绿绒布上,吸盘开合间带着黏腻的水声,它开口说话,声音低沉闷哑,像从深海里传出来的钟鸣:
“这位年轻的后生,手气倒是好得很啊。”
林泉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沿,心理有些畏惧,但脸上却不露分毫,反倒勾着唇笑。
恐惧是人类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如果害怕就放弃了,那自己原地自杀算了。也落得个痛快。
“还行吧,赶上鸿运当头了。照这势头,说不定能把你这赌场赢空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诶!今天你就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