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支队伍正从荒地的雾气里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两排人形的东西,穿着大红的长袍,袍角拖在地上,走路的时候双脚悬空,离地足有半尺。它们手里捧着唢呐,腮帮子鼓得像两个气球,尖锐的调子就是从它们嘴里吹出来的。跟在后面的是八个轿夫,同样双脚悬空,肩上抬着一顶大红轿子,轿子四面挂满了红绸子和铜铃铛,晃起来叮叮当当地响。
这支送亲队伍不紧不慢地朝车队走来,所过之处,地上的荒草齐刷刷地伏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车队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所有人像是被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憋住了。有人把手死死捂在嘴上,有人把身子缩到了座位底下,只露出半个脑袋。
送亲队伍横穿过车队中间的空隙,轿子从两辆越野车之间挤过去的时候,铜铃铛的声音忽然清晰了几分。轿帘晃动了一下,露出一道缝,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轿夫们齐刷刷地转过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肉色皮肤,但那片空白的脸上偏偏挂着一个明确的笑容。
送亲队伍继续往前走,眼看就要穿过车队,进入村子。就在这时,一声尖叫突然从一辆面包车里炸了出来。
“啊!有东西摸我!有东西摸我的脚!”
一个年轻女孩从面包车的后座上弹了起来,拼命地跺着脚,脸白得像纸。她旁边的同伴赶紧去捂她的嘴,但已经晚了。送亲队伍停住了。唢呐声戛然而止。两排捧唢呐的诡异齐刷刷地转过头,那些轿夫也转了过来,所有空白的脸上都挂着同一个诡异的笑容。
规则触发了!
然后它们身后走出来了另一个东西。一个老太太诡异,佝偻着身子,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媒婆装,脸上涂着两团圆圆的红胭脂,嘴上抹着血红的口红。她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像是被人揉皱了的红纸。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刚才那两排轿夫浓郁了不止一个级别。
“二阶。”江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没有动。
媒婆诡异扭着腰走到车队中间,手里的红手帕朝空中一甩,然后朝所有人行了个老式的礼。她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声音又尖又腻,“恭喜恭喜!新娘子请诸位贵客进村喝喜酒!一个都不许少!”
王磊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很快,“你看那个轿子里的东西,它还没出来。但我的牌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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