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干什么,其他人一个个像在参加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会议。
而作为省委副书记兼吕州市委书记的祁阳第一天开会就没来,是不是欺负他老人家?
他拍了一下胸口,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瓶白色的药,拧开盖子倒了两粒在手心,就着桌上已经凉透的水咽了下去。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低头看了一眼瓶身上快磨没字的标签——这瓶药他从边西带来的,随身揣了半年,没想到第一次用上是在汉东第一天。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汉东省委班子花名册。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名字旁边都用铅笔画了不同的记号——有问号、有横线、有圆圈。
赵城的前车之鉴,他研究得很透。
赵城输在上来就亮底牌,刚坐到主位上就摆开架势宣布:我来了,这个局我说了算。结果底牌亮得太早,被对手看清了手牌,然后被一家一家地拆台。
钟明仁决定换个打法——慢一点,稳一点,先摸清每个人的底细。像打牌一样,先不急着出牌,先看看对面的人出什么。
他的第一把火,烧在了田国富身上。
约谈田国富那天,省委一号院的客厅里茶香袅袅。
钟明仁态度和蔼,语气亲切,聊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把田国富的家底问了个底朝天:"国富同志,你觉得班子里谁比较难配合?"、"纪委最近有什么让你觉得棘手的事吗?"、"你对吕州那边的干部怎么看?"
田国富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钟家的人终于来了,他这条船总算靠上了正确的码头。
他差点就把"我是钟家的人"写在额头上了,恨不得把自己和钟家的关系向全世界宣布。
他知道钟明仁和钟正国的关系,他觉得自己这些年在汉东受的委屈,终于有人替他撑腰了。
于是,他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拣着能说的暗示了一部分。他还把自己之前收过的几份材料提了提,暗示自己手里有东西,随时可以配合。
钟明仁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国富同志辛苦了",然后亲自送他到了门口,全程面带笑容,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
田国富走了之后,钟明仁回到书房,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个"田"字,旁边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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