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壮士断腕"加"精准打击"。
他主动认错,把陈海定性为"被赵小惠收买",把锅甩给赵家的同时,又精准打击了赵立春的儿女,让赵立春孤立无援
这样一来:沙瑞金保住了自己的政治安全,赵家背了锅,虽然赵立春暂时安全,但经过这件事赵家在汉东也不足以威胁到他了。
只是异父异母的弟弟陈海被牺牲了,不过一想到是异父异母,沙瑞金也就没那么伤心了,加上陈岩石只是一个退休的厅局级干部,不足以让他改变主意,要是是帝都那位养父的儿子,他说什么也得保下来。
祁阳在心里给沙瑞金打了个分——这一手,玩得漂亮。
陈海案,到此为止。
当晚。陈岩石家。
客厅里的灯开着,灯光白得刺眼。茶几上摆着一份省报,头版头条是"陈海被开除D籍、移送司法机关"。
报纸旁边摆着一瓶白酒,已经喝了大半。
花生米洒了一桌子,没几颗在碟子里。
陈岩石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
不是哭的,是气的。
他的嘴唇哆嗦着,手指捏着报纸边缘,指甲几乎要把纸张抠破。
"好你个白眼狼……"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噔噔噔"声。
"我在他小时候养了他三年!三年!他爸没了,是我和他王阿姨一口饭一口饭把他养大的!他倒好!当了省委书记,翻脸不认人了!"
他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摔,"啪"的一声,茶杯都跳了一下。
王馥真从卧室里走出来,眼眶也是红的。
她走到茶几边,把洒了的花生米一颗一颗捡回碟子里,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时间消化什么。
"老陈,你少喝点。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值当?"陈岩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养了他三年!他连自己的弟弟都保不住!他还配当什么省委书记!"
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夹克的领口上,他没有擦。
"他要是有半点良心,就该在常委会上替海子说句话!哪怕说一句'从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