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上扬。
季昌明。
这条大鱼,原本应该是在沙瑞金到汉东之后向沙瑞金靠拢的。没想到现在,因为侯亮平这把刀,而浮出水面了。
那正好。
他掏出手机,给高育良发了一条消息。
“老师,查到了。明天见分晓。”
消息发出去,几秒钟就回了。
只有一个字:“好。”
祁阳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
次日省委会议室。
侯亮平站在末席,手指点着陈海的方向,那根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兴奋。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从京城调到汉东,从副局长到被关进市局,从被老婆嫌弃到差点离婚,所有的憋屈、所有的愤怒,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陈海。
“内鬼是陈海。”
他侯亮平没有查错。
“侯亮平!”陈海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一倒,“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声音大得整个会议室都在震。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侯亮平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举在手里,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这里面是技术科的完整报告。丁义珍出事那天晚上,你的办公室座机往外打过一通电话,通话时长四十七秒。对方是谁,不用我说了吧?”
陈海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苍白。
不是心虚,是被气的。
“我的办公室电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侯亮平,你是不是疯了?那间办公室是公用的!反贪局十几个人都有钥匙!你凭什么说是我打的?”
侯亮平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你不要狡辩了”的笑。
“陈海,你别装了。那天晚上,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监控录像我看过了,虽然那间办公室门口是死角,但走廊里的监控拍到了你——你进去的时候是晚上九点一刻,出来的时候是九点二十五。而电话拨出去的时间,是九点二十。”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像是在法庭上做最后陈述:“十分钟的时间,足够你打一个电话了。”
陈海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侯亮平的逻辑听起来严丝合缝——最后一个离开、有作案时间、办公室座机拨出了电话。每一条都对得上,但每一条都经不起细查。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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