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八度,整个人从椅子上往前倾,手铐在铁板上“哗啦”响了一声。
陈海走到他对面坐下,看了一眼桌上厚厚的笔录,又看了一眼侯亮平。
“猴子,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昨天我从光明区分局出来,遇到一个女的,叫小婉,说是崴了脚。我好心送她去医院,又带她逛京州,晚上一起吃了个饭。她喝多了,我送她回酒店——就这些!我们是正常交往,她是自愿的!”
陆亦可翻了翻桌上的材料,眉头皱了一下。
“侯局长,酒店监控显示,那位女士进入房间时已经处于醉酒状态,没有独立行走能力。”她把监控截图推到他面前,“而且她报案的时候,提供了体内留有……”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侯亮平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那又怎样?喝多了不代表不能自愿!她从头到尾都没拒绝过我!”
陈海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
“猴子,你结婚了吗?”他忽然问了一句。
侯亮平愣了一下。
“我……我当然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