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咣啷咣啷”的声音。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有人往后缩了缩脖子,有人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有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祁阳倒是稳,一动不动,只是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一众常委在骂:你拍桌子就拍桌子,吓唬谁呢?在座的哪个不是五六十岁的人了?被你吓出心脏病怎么办?
哦不对,还有个才四十五。但那不是我。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像是在压一团火。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李达康、吴春林、钱小生。
“达康同志,还有其他同志——”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是讨论京州大风厂发生大火、致使十几名工人被烧伤的事,不是讨论陈岩石同志的时候!”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李达康的脸色变了一变。
他脑子转得飞快——沙瑞金这话是什么意思?保陈岩石?不让我们查?
不会吧……
陈岩石那老东西,不会真是他沙瑞金的爹吧?
但沙瑞金姓沙,陈岩石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