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在官场混了二十年,搞经济是一把好手,搞政治应该也不差。听他的,准没错。
“对了,”祁阳话锋一转,“丁义珍的车祸查得怎么样了?”
祁同伟坐直了身子,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
“我们已经查了当晚从省委打出去的电话和发出去的短信,没有发现谁联系丁义珍。”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不过我们查到,那个重卡司机有个小姨子,在丁义珍出事当晚,她的银行卡被境外账号转入了一百万。”
“砰——”
高育良一巴掌拍在桌上。
茶杯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慢慢洇开。
“看来是有人灭口啊!”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祁同伟,这事你上报沙瑞金没有?”
祁同伟摇了摇头。
“老师,我就是来问您的,这事要不要上报沙瑞金。”
高育良没急着回答,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上报给他吧。”沉默了几秒后,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
这种案子,瞒是瞒不住的。与其等沙瑞金从别的渠道知道,不如主动报上去。至少态度摆在那里。
祁阳忽然问了一句:“老师,同伟,你们和赵家切割得怎么样了?”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高育良看了祁阳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也有警惕。
“祁阳,你是觉得这是赵家的手笔?”
祁阳点了点头。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怀疑是赵瑞龙干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丁义珍和赵瑞龙走得近,知道的太多。赵瑞龙怕他落到检察院手里乱说话,提前灭口,合情合理。”
高育良没接话,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还是凉的,但他没皱眉。
“祁阳,我已经和高小凤离婚了。”他放下茶杯,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翻篇的事,“那两亿信托资金也和我没关系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台灯上,眼神有点发直。
“不过赵老书记还是希望我在汉东可以与他联手。他说他在省委还留有一票。”
祁阳点了点头。
“和赵老书记在投票上合作可以,但我们得远离赵瑞龙。”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像在商量,“那个人,沾上了就甩不掉。”
高育良没说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祁阳转头看向祁同伟。
“同伟,你呢?”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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