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钱老费心。”赵承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等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少东家客气了。”
钱老笑呵呵应声:“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老夫特意往决赛里塞了个凑数的废物,初赛蛋炒饭,复赛整出来一锅杂烩汤,真给老夫整笑了,手艺稀松,菜品粗鄙,啥也不是,纯纯炮灰一个,如此一来,你真正的对手就只有两个人,无需多虑,正常发挥便可稳赢。”
柳树下,江云归仰头望着悬空皓月,晚风拂动发丝。
他笑了。
草泥马的!!
搞半天,这老不死的玩意是把他当炮灰塞进去的?!
好,好得很。
妈蛋,要不现在直接把这俩玩意捏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