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气质,与六渚岛上那个眼神透着一股清高与愚蠢的白雨颖完全不同。
如果说白雨颖是温室里养出来的娇花,那眼前这温知微便是社会化程度极高的女修。
“说起来……离开六渚岛半年,也不知道白雨颖和那几个便宜儿子如今过得咋样了。”
王虎在心里微不可察地唏嘘了一声,但也仅仅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
正当温知微还准备再细说几句这血狂鲨的习性时。
一旁与其面容有六七分相似的年轻男修,猛地伸手拉了拉温知微的衣袖,面色戒备地瞪了王虎一眼,示意自家姐姐不要与这底细不明的陌生黑袍修士多话。
温知微见状,有些礼貌而抱歉地对着王虎微微颔首,闭上了嘴巴。
王虎对那男修敌意的眼神浑不在意。
反正在他眼里,这温知微早已经被他预定下了。
待会儿下了船,将其强行掳走办事便是。
从前他练气修为,许多人想掳都没办法,但是他如今筑基,想干嘛就干嘛。
这南海虽然危机四伏,但这优质女修,倒真是一处绝佳的破境宝地。
他已经早都规划好了,等摸清楚这南海状况,就打着符箓宗师的旗号,免费给这三千城池的修士巡回讲道,只给女修讲!
然后遇到背后有筑基势力的女修,专门设局伪造一些宝物妓院等等钓鱼上钩。
这样一来,明面上可以销售自我符箓有了灵石来源,暗地则大行采花奴役之事。
至于符合的,到时候带在身边收为弟子即可。
下丹田深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敖彤,忍不住鄙夷地撇了撇嘴。
她是真搞不懂眼前这个好色如命、满脑子歪门邪道的小辈,到底是怎么一路混到筑基期的,简直是修仙界的奇葩。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被尊者看重,机敏过人的王虎吗?
就在此时。
客船的防御阵法在数十条巨型血狂鲨的狂暴撞击下,爆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崩裂声。
船主与另外两名身形魁梧、面露凶光的练气后期大汉,对视了一眼,眼神冰冷地扫过客舱内的一众散修。
最终,三人的视线直挺挺地停留在角落里形单影只、修为看起来只有区区练气五层的王虎身上。
船主脸上堆起笑容,拎着一柄滴血的斩骨刀,大步流星地跨到王虎桌前,居高临下道:
“这位道友……一个人出门在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