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年长了一双深情的桃花眼。
这样的眼睛,在专注看人的时候,被看的人就很容易沉溺。
温渺感觉谭宗年的眼神,太过专注,如有实质一般,跨越这么多人,热热的沾在她脸上每一个毛孔,将她脸颊都烧了起来,温度节节攀升。
简直火苗一样。
不知为何,心脏好像也被烧了,心跳变得剧烈,她晕乎乎听见自己轻轻说了一句:“好。”
这句话说完,所有礼仪队的成员都低头看自己托盘里的人是谁。
最左边一个女生将谭宗年的托盘递了过来。
主持人官方书面的话语又响了起来,温渺正想像其他礼仪队成员一样走向名誉校友。
可谭宗年却向她走了过来。
他步伐稳健,冲温渺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别动。
温渺站在原地等他过来。
谭宗年身形挺拔,即便温渺穿了高跟鞋,依旧需要仰视他。
温渺将手中的托盘递过去。
谭宗年视线垂着,望向温渺的脚。
纤细,小巧,包裹在香槟色的细高跟里,露出一截雪白脚背,一条丝带绕过形状优美的脚踝,在后面打成蝴蝶结。
背景音乐很响,巴赫的《C大调卡农》温润绵长。
温渺听见谭宗年清晰低沉的声音:“怎么穿这么高的鞋子?怪不得会摔倒。刚刚看你崴了脚,还疼吗?”
温渺回答:“我们每个人都要穿的,是我自己不习惯。”
谭宗年追问:“疼吗?”
温渺仰面望向他,水汪汪的杏眼,灯光倾泻在漂亮精致五官,声音软绵绵,“疼。”
谭宗年心里重重一跳。
很想抬手摸摸她的头,或者直接把她抱走。
但谭宗年知道,自己不可以这样做。
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都爱面子。
这样做,只会让她陷入舆论的漩涡。
谭宗年从来不在意外界的话语,任世人揣测。
但他不想温渺也被人议论。
所以,那天宴会后,他派人去通知了参加晚宴的人,不要乱传。
温渺的年纪,还是太小了,承受不了和他在一起的腥风血雨。
谭宗年多年在商场摸爬滚打,把人心看得很透,他都能想到那些人会在背后用什么肮脏的话语来议论温渺。
就像对他一样。
表面上对他毕恭毕敬,背地里恨不得把他说成咬人的疯狗,索命的厉鬼,没妈要的弃子。
特别是,她现在还没毕业,还是一个小姑娘。
所以,他打算等温渺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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