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夏油觉得自己不能往歪处想,尤其月展正经,五条傻叉,怎么想都无法把这件事想歪,“他对你用私刑了?!”
月展:“呃……差不多。”
“这个混蛋!”夏油扶额。
“不用管他。”月展感觉自己又开始不清醒了,趁着残余的神智,他向外走去,“还有几个孤儿在等着你,如果在这件事上有和五条转圜的余地,我不希望你和他直接对上。”
这句话很久都没有人回答,
良久,夏油轻声问,“那你呢?你也要转圜吗?”
月展表情简直看不出任何破绽,“是的,我也在转圜,至少他今天这样我忍住没动手就是最大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