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平稳,在猜到他做手脚后断崖式下降。
联系全断,冷暴力不回,找去的人全部被杀,
世人眼中仁慈好说话的月展,实际上是世界最难说话的人。
羂索声音有些晦涩,“就因为我不是最先遇见的那个?”
月展这个人是混沌的,做什么事取决于遇见什么人,第一眼看中的人会让他决定自己的立场。
月展充耳不闻,“解除你的控制。”
羂索叹了口气,破碎的手指揪住他的衣领,“一百年的相处,比不上那个仅有一个月就自杀的废人?”
他实在不明白。
他实在不明白。
在他心里,月展应该和他站在同一阵营,帮助他完成他的理念,成就一个更加有趣的世界。
月展凝视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你凭什么觉得我要和你站在同一个阵营?”
他动作忽然放轻了,顺带扯了扯羂索暴露的衣领,“我做什么轮不到任何人来引导,当然,”
他说,“大家都知道我是好人,也不是没有机会。”
月展起身,换作脚踩住他的胸口,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领,语气柔和,“现在放弃你的所有行动,解除一切针对我的控制,全力站在我这边。”
“我会虔诚向上帝发誓,你将是我最重要的人。”
【头一次见让别人做狗还说的理直气壮】
【脑花怎么搞了个美女身体来找唯,是本来身体见不得人吗】
【我不行了,一想到本体就一个脑子竟然跑过来调戏老师】
【五条快来,有脏东西(白面馒头尖叫.jpg)】
“不。”羂索嘴角笑容保持不变,“我如果当你的狗,你这辈子眼底都不会有我。”
月展嗤笑一声,“想完成自己的抱负就直说,还拿我做理由,谁他妈看你假惺惺。”
“……”
他们两个就是低山臭水遇雷霆,都知道彼此是什么逼样,谁都不愿意走入对方的立场。
羂索追寻了上千年的目标,不可能因为一个人改变立场,月展决定的立场,也绝没有改变的可能。
月展作势就想走,然而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艹!
这到底用的是什么咒术?
月展只恨当年没多学点,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
他近乎屈辱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断转过身,然而一看羂索,他眸光竟然闪过些许感动。
哈——他在感动什么?
把自欺欺人当作月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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