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界上老师还是老师,学生无论长多大在老师面前都天然矮了一头。
月展脸色并不算多好,然而眯着眼睛笑时,像是某个白面小生,容易让人忽略他本身是个危险人物,“就是因为悟不太可爱,”
他喉间挤出轻笑,“所以才有十八岁被捧上巅峰的天才咒术师。”
月展对上他的眼罩,缓缓勾起唇角,“坐上这个位置感觉怎么样?”
五条瞳孔骤然一缩,
黄色符咒顷刻间一张接一张掉落,黑色眼眸深处泛起点点金黄色光辉,手腕绑绳啪嗒落在地上,不过瞬间,月展已经解除束缚,一拳砸向五条。
轰隆一声!
隔着无下限,月展的拳头固定在离他太阳穴不足一厘米的位置,
唰!风浪以二人为中心不断卷起。
月展下颌微收,似笑非笑,“恐怕今天也被烂橘子训了吧,指不定还在谁那里吃了瘪,急头白脸跑过来找长辈哭诉,都快三十了,好歹也成熟一点吧,我毕竟不是你的爸爸。”
“……”
五条一脚踢过去,被正面挡住,噼里啪啦!二人在不足二十平方的房子武斗!
刹那间门框散架了,屋顶飞了,四周恐怖的力量不断肆虐,连带着几里地都夷平了。
五条悟忽然凝神,不对。
力道不对。
和十年前相比不是一个度。
十年前那位支柱,曾是整个加茂引以为傲的勋章,那段时间加茂地位甚至直逼御三家之首。
五条悟倏然明白刚才在大街上月展为什么不逃跑——因为他根本打不过。
十几分钟前的记忆不由自主浮上心头,
“这是有关于‘月展唯’这个身份的报告。”
电话另一端,调查组平和的声音响起,“没什么特别的,一直生活在乡下,近几年才来的东京,我们走访了好几家公司,他先后干过外卖,殡葬师和保险公司高级职员……俗称,卖保险的。”
所以那张电线杆的照片是这么来的,难怪穿着一身白色衬衣。
但五条悟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他那矜贵雍容的老师会去卖保险,
甚至五条悟都觉得可能是先给别人卖保险,受益人暗中改成月展唯,扭头再把人打死外卖送去火葬场殡葬一条龙的可能性更高。
甚至还干到了高级职员,他到底给多少人卖过保险?
进入那间狭小的出租屋时,五条心情很复杂。
因为他觉得月展可以死,却不能沦落。
到了他的位置,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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