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都是一个词:
“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淫贼……”
密密麻麻,让人眼花。
估计余听澜写这些字的时候,是一手托着腮,撅着个嘴,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
“我又没碰你,为啥老骂我淫贼呢,搞不懂。”
陈青许轻声呢喃。
他将信纸收起来。
他没有细看最后那两张纸,其实在最后一页末尾的倒数第三行,中间的部位,有两个字是:
——“想你”。
这两个字藏的很深,就算陈青许看了那页信,不细读也不会注意到。
余听澜是个很外向的人,有很多朋友,也乐于表达自己,可偏偏在某些方面她做不到滔滔绝绝地表达,只是小心翼翼地,含蓄地将心思藏起来,期待着能被看到。
此时,她正在樱岛,坐在木窗前,怀里抱着一只橘色的短尾猫,抬头看看窗外,樱落如飞雪,飘进屋里,落在桌子上。
她期待着,期待着某人可以很仔细很认真地读她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