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她问。
司瑾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轻声说：“男人之间的事。”
“因为傅云泽父亲的事，还是因为我？”
司瑾容微怔，随即苦笑：“看来你都猜到了。”
“不是猜，是查。”安璃为他涂上药膏，“你们父亲的事，我也在查。蓝锦当年不仅见过我母亲，也见过傅炳荣和你父亲。这三个人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司瑾容沉默片刻，缓缓道：“我父亲入狱前，曾给我留下一封加密的信。他说，如果有一天见到傅炳荣的儿子，让我告诉他一句话。”
“什么话？”
“‘荣光不灭，联盟永存’。”
安璃手上的动作停住。
荣光联盟。
这个词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她问。
司瑾容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查过，这个‘荣光联盟’似乎是一个很隐秘的组织，存在了几十年，成员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我父亲、傅炳荣，可能还有蓝锦……都曾是其中一员。”
他顿了顿，看向安璃：“更让我在意的是，我父亲在信中说，这个联盟最初的宗旨是‘保护传统文化，守护古老秘密’。但后来，有人扭曲了它的理念，将它变成了谋取私利的工具。”
“蓝锦？”
“很有可能。”司瑾容点头，“但也不止她一个人。联盟内部可能已经分裂，一部分人坚持初衷，另一部分人……走上了歧路。”
安璃若有所思。
如果“荣光联盟”真的存在，那么她母亲蓝娅当年发现的秘密，可能就与这个组织有关。
“血翡瓷的秘密，九渊白莲，还有‘血莲引魂’……”
安璃喃喃道，“这些东西，会不会就是联盟要‘守护’的‘古老秘密’？”
“很有可能。”司瑾容赞同，“蓝锦现在想用现代科技破解这些秘密，很可能就是联盟内部‘歧路派’的计划之一。”
安璃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收拾药箱：“明天程烨会来复诊，我会借机采集更多样本。蓝墨那边也在暗中收集证据。等时机成熟，我们就一举揭开所有真相。”
司瑾容看着她冷静的面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璃璃，”他轻声唤道，“等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打算怎么办？”
安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合上药箱，站起身。
“等结束了再说吧。”她淡淡道，“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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