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半分挣扎。
刚刚才捡回一条命,我深知惹怒他的下场,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抚摸。
随着他缓缓贴近,暧昧的氛围彻底包裹住我,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热粘稠。
我脑子空空荡荡,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究竟是所谓的重用,还是另一种无人知晓的折磨。
可下一秒,他角度偏差的一下,恰好擦过我后方破损未愈、还在隐隐渗红的伤口。
一瞬间。
熟悉的、火辣辣的刺痛骤然炸开,穿透了所有暧昧与慌乱,直直窜上头顶。
那是被酒精反复灼烧过的创口,脆弱得不堪一击,根本禁不起半点触碰。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我瞬间破防,我控制不住地腰身一颤,细碎又软糯的痛呼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唔......好痛......”
那一声轻吟破碎又清甜,混杂着未消的哽咽与隐忍的痛楚,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K总动作骤然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深邃莫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