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下人们对冷初秋越发的殷勤些。
前往安王府的路上,冷初秋眼皮子又跳个没完。
她不自觉的身子又坐正了些,面上又坚毅不少,悄然转身看了眼身侧的王妃。
今儿王妃的妆容浓厚了些,却遮不住眼角的憔悴,想来昨夜与王爷的争吵甚是激烈。
“我听说你有心给安儿房里添人?”
王妃尚在闭目养神,却不知怎地察觉到了冷初秋的视线。
“儿媳以为,开枝散叶此乃大事,儿媳虽然也想为世子诞下嫡长子,可儿媳与世子爷成亲多日,肚子里头也没有个动静,儿媳心忧。”
王妃依旧面无表情:“他们家的男人,都一个样子,这事儿你无需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王妃虽然不动声色,可冷初秋已然瞧出她的怨气。
按说,王妃是陆长安的生母,便是对冷初秋生出几分慈爱,也不会真的事事替她打算。
想来是冷初秋听话的缘故,方能得一二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