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最优解,曾书记也有很大概率会顺势点头,这件事拦不住的。”
话音落地,赵大虎脸色骤然一变。
他清楚金满江和李安平在双门县的相处变化,从一开始的对立,到后来的看重,金满江推荐李安平的概率,几乎是百分百的。
张佑兵的这番话绝非随口揣测,事态真的极有可能朝着调李安平回来的方向推进。
即便心里万般抗拒,可他也清楚,市委一旦形成统一意见,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拦不住组织调动。
哪怕心知前路难挡,赵大虎依旧硬声表态:“不管班子怎么商议,我的意见,始终坚决不赞同把他调回来趟这浑水。”
张佑兵见他情绪激动,知道一时半会难以劝服,不再继续争辩,起身准备告辞,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恳切。
“老赵,你拗不过组织整体考量,而且安平的性子,你我都一清二楚,他对双门县的感情是十分深的,只要市委正式找他谈话,他绝不会推辞。”
“与其一门心思反对调动,不如好好琢磨琢磨,到时候我们一起多为安平争取配套扶持政策、专项资金、人事调配这类有利条件,尽量替他分担压力,少让他独自扛下所有难处。”
说完,张佑兵轻轻带上院门,消失在夜色里。
屋内只剩赵大虎一人,桌上两杯热茶渐渐凉透。
他独自坐在木椅上,脑海里反复回想张佑兵说的每一句话,一边心疼李安平大好前程要奔赴烂摊子,一边又清楚以对方的性子,以及对双门县的感情,只要市里发出邀请,定然不会推脱。
两种念头交织缠绕,千般顾虑堵在心头,整个人陷入长久沉沉的沉思,一夜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