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一面......”
“妾不敢奢求夫君能给他什么名分,只求夫君垂怜母子天性,允我遣人去往郧国,将我那可怜的孩儿接到桐安来。”
“便叫他做个闲散客子,居于别馆,能得妾时时照拂,得享一点骨肉温存。”
“妾此生,便再无别的念想了。”
话未说完,郧妘已是泣不成声,整个人软软地伏在李枕怀中,香肩微颤,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在抽泣的间隙,拿那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李枕的胸膛。
李枕闻言,微微一怔。
这是让我帮别人养儿子?
好家伙,我只是喜欢人妻,可不是喜欢帮别人养儿子啊。
李枕刚想开口糊弄过去,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似是想起了什么。
他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郧......妘......”
“妘啊......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
“妘乃祝融八姓之一,在郧国......”
“郧国宗室,好像就是陆终第四子求言之后——妘姓吧。”
郧妘闻言,肩膀微微一颤。
她沉默了良久,声若蚊蝇的轻轻应了一声:
“是......”
李枕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的儿子......叫什么。”
直到此刻,他仍抱有一丝侥幸。
他不希望听到那个名字。
如果真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那也就意味着,他的子孙,那个纨绔,公子季,算计了他。
郧妘只以为李枕是打算遣人帮她把儿子接过来,她轻轻攥住李枕胸前的衣襟,仰着脸,泪光盈盈:
“比!”
“我那孩儿,名唤比。”
听到这话,李枕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李枕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比!”
“嗯,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