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也会说出如此愚蠢的话。”
“又或者......你只是一个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人。”
“在一个无脑的莽夫面前,我的确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阶下囚。”
“可在你李枕的面前——”
“我依旧是鬼方的大妃。”
“以你的身份,只要我想,你就得给我跪下说话。”
......
那时的纯婤,哪怕已经成了阶下囚。
面对的是已经名扬天下的李枕和无敌的西六师,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始终都掌握着主动权。
仿佛不仅是小鬼侯,就连他李枕,都是她的掌中玩物。
两百多年后的后人,却成了别人的傀儡和玩物。
还真是天道轮回。
马车行至城外三十余里处,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打断了李枕的思绪。
一队洛国士兵从城门方向疾驰而来,甲胄不整,戈矛歪斜。
为首的将领策马拦在路中央,高声喝道:
“站住!”
李集驱车上前,取出节杖,高声道:“我等乃天子使臣,持节出使洛国。”
“速去通禀你们国君——即刻整衣出城,郊迎三十里!”
那将领愣了愣,目光在李伯安手中的节杖上停留了片刻。
又看了看队伍后方那两百“王师”和八百精兵,面无表情。
他声音冷硬:“奉渠帅之命,周使可入城,随行兵马一卒不得靠近石梁城三十里。”
“只许周使一人,持节入城。”
“请周使退往于城西五十里外扎营,静候渠帅召见。”
“渠帅?”李集脸色一沉,“洛国何时设了渠帅?”
洛国虽地处蛮夷之地,民也基本都是曾经的鬼方部落。
可洛国却是正儿八经的周室分封的诸侯国,官职体系全是周制。
渠帅是戎狄蛮夷的官职,总揽军政、祭祀、外交。
类比周制官职,相当于天子和诸侯,再不济也是虢石父的那种执政卿。
用后世的官职来说,说是摄政王也可以。
周室册封的诸侯国,突然冒出了个蛮夷的官职名称。
只能说,欠收拾了。
那将领面无表情:“国君染疾,深居宫中,政事悉由渠帅代决。”
“周使若有疑问,入城后自可面询。”
说罢,他一挥手,身后十余骑散开,横列道中,分明是防备强闯之势。
李集怒极反笑:“好一个‘渠帅’!”
“洛国竟敢以臣代君,拒天子之使于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