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难色,还想要说些什么。
李枕开口打断了他:“没什么可不可的,去吧,你只要按我吩咐的做就可以了。”
李伯安深吸一口气,拱手应了一声。
李伯安领命而去,心中虽有不妥之感,却也不再多言。
他唤来一名心腹家臣,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家臣面色微变,却还是点了点头,连夜策马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韩国边境开始不太平了。
先是西北方的圁戎出动数百骑,趁夜越过边境,劫掠了边境的几个村落。
紧接着,白狄、林胡等部落也纷纷出动,或三五成群,或百十为队,沿着韩国边境线四处袭扰。
他们来去如风,边卒疲于奔命,防不胜防。
韩侯姬封接到边报,眉头紧锁。
他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告急文书,沉声道:
“戎狄往年秋后才来,如今才入夏,为何来得这般早?”
左右无人能答。
接下来的日子,戎狄的袭扰愈发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