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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幺廉看着己方将士如割麦般倒下,目眦欲裂。
两翼的战车阵冲破轻骑防线后,同样并未停歇,依旧摧枯拉朽般向前推进,直直撞向鬼方联军的主力步阵。
鬼方步卒手持骨矛木盾,试图结成阵形阻拦,可在周军战车的绝对冲击力面前,他们的阵形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撞碎。
战车冲过之处,木盾碎裂、骨矛折断,士卒们被撞飞、被碾压,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了河滩的每一寸土地,浑浊的河水被染成猩红。
周军步兵紧随战车之后,如潮水般涌向溃散的鬼方士卒,戈矛如林,盾牌如墙。
“咚咚咚”的脚步声,如催命的鼓点,压迫得残存的鬼方士卒喘不过气来。
甲士们手中的长戈精准刺出,每一次回收,都能带起一串鲜血与残肢。
盾牌手左手持盾,右手挥戈,将被长戈甲士刺倒、劈伤的鬼方士卒,补上一戈,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沓。
面对这样一场一面倒的屠杀,鬼方步卒终于崩溃了。
不知是谁先扔下了骨矛,转身就逃。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溃逃,如瘟疫蔓延,整条阵线如同雪崩一般,瞬间瓦解。
他们扔掉武器,扔掉盾牌,扔掉一切妨碍逃命的东西,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