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别无选择。”
幺廉听到这里,脸都绿了:“那个毒妇,她夺权我们没有趁机找她麻烦也就罢了,她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我们的头上......”
“那又如何?”兀烈打断他,“觉得不甘心?觉得愤怒?”
“你我在这朔方、云中称王,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鬼方这个名头还在,靠的是石梁城的那个小鬼侯在吸引周人注意力,靠着石梁城来维持着鬼方各部之间那脆弱的联系。”
“若石梁城没了,鬼方没了,周人想要平了鬼方各部,何须动用周师。”
“一道王诏下来,那些小部落哪个敢对周人说个不字。”
“没了石梁城和那些小部落作为屏障,周人会认你这个南翟王?”
“周人会让你继续在云中称王?”
阴牟摇摇头,一言不发。
幺廉咬着牙,怒道:“那我们就这么去给那贱人当刀使?”
兀烈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不是给她当刀使,是为了我们自己的生死存亡。”
“北翟王说的没错,周人若进入径水长峡,我们便从无定河南下,直取栒邑。”
“断其粮道,绝其后路,与石梁城合围,将周人困死在径水长峡之中。”
“到那时——我们不仅可以与周人议和,向周人索取利益。”
“我们还可以借机向石梁城索要牧场和牛羊。”
“经此一战,我们也会声望大增,那些原先左右摇摆的部落,也会因为这一战,彻底倒向我们。”
“危机,危机......危中有机。”
“这一战,关乎我们的生死存亡,却同样也蕴含着我们一飞冲天的大机遇。”
“无论有没有纯婤,这一战,我们都必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