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石坠,神色阴晴不定。
南翟王幺廉盘坐左侧,赤膊露臂,面色阴沉,眼神如狼。
帐中气氛凝滞,许久无人开口。
终于,幺廉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青铜酒爵跳起:
“贱人!”
他声音粗哑,满是怒意:“那个纯婤,她疯了吗?!”
兀烈抬眼看他,没有说话。
幺廉腾地站起身,来回踱步,皮靴踩得地面咚咚作响:
“一妇人窃据鬼侯之位,不思守宗庙,竟敢以全族为赌注,妄言决战?”
“她要在径曲跟周人打什么正面决战?”
“她知不知道周人的战车是什么东西?她知不知道周人的甲士是什么。”
“她一个妇人,懂什么是打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