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走西线,过了观景台再往上走一段,有个岔路口。
往左是去三叠泉的,往右是去含鄱口的。
含鄱口能看到鄱阳湖,天气好的时候湖面反光,特别漂亮。”
“含鄱口?这个名字好特别。”沈诗情放下筷子。
“就是嘴巴含着鄱阳湖的意思。”老板娘把茶壶放在桌上。
“那个山形像一张嘴,对着鄱阳湖,所以叫含鄱口。
你们上午去三叠泉,下午可以去含鄱口看日落,时间刚好。”
“那我们先去三叠泉,下午再去含鄱口!”她已经把背包背好了,站在门口催言秋快点。
从民宿到景区大门只有十几分钟路程。
进了山门,青石台阶在晨雾里蜿蜒而上,两旁的古松枝叶间还挂着隔夜的露珠,偶尔有早起的鸟从头顶扑棱棱飞过。
沈诗情走在前面,步子轻快,马尾辫在背后晃来晃去。
石阶旁的山涧里溪水潺潺,几片早落的树叶漂在水面上打着旋儿,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松针的清香。
走了大概半小时,石阶越来越陡。
她的步子渐渐慢下来,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但嘴上还在逞强。
“不用歇,这才到哪儿,我小学运动会八百米可是跑过年级第三的。”
“那次第三是四个人跑的。”言秋跟在她后面,保持着刚好能扶住她的距离。
“四个人跑第三也是第!倒数第二也是名次!”
她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喘气,回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言秋走上前,从背包侧兜里拿出水壶递过去。
沈诗情接过灌了好几口,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抬头看向远方。
雾气正在散,对面的山体已经能看清轮廓,深绿色的植被从山腰一直铺到谷底,中间隐约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白练,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秋秋你看,瀑布!”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小跑了几步,站到一处视野更开阔的平台上。
“那条就是!我们昨天在阳台上看到的那条!原来从近处看这么大——水流的声音都能听见!你听,是不是很像下雨?”
“像暴雨。”
“对!”她把水壶塞回他手里,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更快了,好像那条瀑布给了她新的力气。
过了观景台,石阶分成了两条岔路。
路牌上写着——往左:三叠泉,往右:含鄱口。
沈诗情站在岔路口,左看看右看看,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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