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从躺椅上爬起来快步从暗处走出来,走到灯光底下徐之舟才看清是长住客人阿杰。
徐之舟松了口气,没好气地斜他一眼:“你小子大半夜不回客房睡觉,躲楼顶躺椅上干嘛?一点动静都没有,差点把我魂吓飞。”
阿杰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拉过吧台旁边的木凳子坐下,眼睛盯着台面上各式各样的酒瓶子,看着他调酒的动作。
“翻来覆去睡不着,上来吹吹风。”
徐之舟手里动作没停,头也不抬问:“要不要也给你调一杯?”
阿杰立马点头,眼睛一亮:“可以啊,给我来杯烈一点的。”
徐之舟乐了,抬眼瞅他:“想要多烈?”
阿杰干脆利落:“有多烈来多烈,越冲越好。”
徐之舟摇了摇头,转身去柜子里拿威士忌、苦精和马天尼杯,一边摆弄器具一边开口:“先给你来杯四十度的曼哈顿,凑活喝。”
“才四十度?这也不够劲啊。”阿杰当场皱起眉头,有点嫌弃
“大半夜空腹喝度数太高的烈酒,刺激胃,第二天起来头疼反胃,你图啥?四十度真不算低,喝不喝?不喝我就只给你兑点果酒。”
阿杰一听要给他换淡的,立马服软,连连摆手:“喝喝,四十度也行,总比没得喝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