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的脸庞,继续说道:“京中如今局势动荡,为夫原想带碧落去四处游玩,也好避避京中的战火。可后来想想,总要问问碧落的意思,不过我猜你也不愿意?”
人的思想总在一点一点的蜕变。
第一次遇到柳碧落时,祁昊墨看着安静极了,看到了柳碧落被府中恶仆欺侮后自己憋着眼泪包扎伤口的模样后,是祁昊墨第一次有了保护的欲望。
他要习会世间最为精湛的医术,为柳碧落遮风挡雨,不让柳碧落再有独自哭泣的时候。
第一次有了桀骜少年的风流意气,也是因为柳碧落,只是那时是柳碧落被府中长辈执意送去了青州的庄子,他这才发现自己苦练了一身医术,连想医的人见都见不到?
原来最有用的是权势。
与旁人所说的不同,祁昊墨并非是生来就有天人一般的天赋,而是在幼时连枪都拿不稳,被神武侯与老爵爷不止一次的惋惜他不是习武的苗子,便将所有的念想都寄托在了祁昊墨习到一身医术上。
祁昊墨放下医术道要习武之时,所有人都难以置信,不单是祁昊墨没有天赋这一点,还有习武中间的痛苦是他无法承受的。
那便是祁昊墨最为翩翩少年的年纪,他确信只有手中掌于权势,才能保护得住柳碧落。至于旁人所言的天赋,倒不过是磨练多年练出来的。
可渐渐地,祁昊墨的性子也随柳碧落一同变得内敛了起来。
因为日后要挑起伯爵府的担子,又要照顾好柳碧落,祁昊墨又觉得,并非所有事都该如年少意想时一般轰轰烈烈,确是细水长流更为让人留恋。
“我是不会走的。”
柳碧落摇了摇头,其实她心中明白的很,如今重新活了一次,改变的确实太多,她不知还会发生些什么。但无论是什么,她陪在祁昊墨身侧。
“你看,为夫越来越了解你了。”
祁昊墨话中带着骄傲,仿佛在等候柳碧落的嘉奖:“那想必为夫为碧落准备的礼物,碧落也一定会欢喜的很。”
“是什么东西?”
柳碧落好奇的看向祁昊墨,却因不小心扭到腰,吃痛的趴在了祁昊墨的怀中,惹得祁昊墨哭笑不得,一时不知该先笑两声柳碧落不仔细,还是该心疼。
“回家在告诉你。”
祁昊墨轻轻的勾着柳碧落的鼻尖,宠溺得说道:“小心些,再有一段路便要回家了,想必今日也累了,就早些歇下罢。”
柳碧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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