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柳碧落虽然把拉着的衣角给放开了,可又拉了另外一处,不想让他离开。他明白,柳碧落只是因为不想喝苦的不行的汤药,脸上都写满了不想喝三个大字。
“你们谈话我听到了,陈太医告知过这药可以不再喝了,养身子的方子我知道,要比这个好的多的。”
竟然听到了。
柳碧落神色认真的说着,十分固执。
“可碧落你并未听完,陈太医所说是药可以停,但需要每日施针治疗才可以的,并且日日需要施针两次,每次三个小时,这可更加难熬的。”
祈昊墨也很认真的跟柳碧落说,也不知道怎么了,嘴角微微上扬,使得柳碧落也不明白祈昊墨所说是真是假。
一时呆住了,不小心放开了手,放在了腿上。
“所说可是真?”柳碧落头一歪,大抵是信了。好像,祈昊墨并未欺骗过她。
柳碧落因知道需要施针治疗,因疼痛而表现出来害怕的样子,着实是可爱,祈昊墨也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
“说自然是假的。”
祈昊墨轻轻勾了勾柳碧落的鼻尖,嘴角微微上扬,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