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武候站在夕阳下,拿长枪支撑着难以直起的脊背,一时间没有言语。这也不知是何时开始的,神武候弯下的腰就没有在直起过。
神武候高兴的点了头,神武候夫人这才追赶赵司林而去,倒不在乎神武候心里的不舒服。
“嗨让你们见笑了。”
本来气氛概算融洽,这会儿遭人打断了,话题也没接下去。
“您尽管放宽心,令公子尚年少,做事自然不成熟稳重,但您也不能为此气坏了身子啊。”
柳碧落安慰的话落到神武候耳中更觉得极具嘲讽,若提年少,柳碧落不知比赵司林年幼多少,无论如何瞧都是大方懂事的人。
这么一对比,更是将赵司林贬底到了尘埃里。
神武候大方的嘲笑自己,看得出其中的心酸。
“祈公子与犬子都是一般大的年纪,却不知可以敌过那小子多少,只怪我幼时糊涂待他太过溺爱,竟然生出了他这般目中无人的性子。”
提起赵司林,神武侯竟然露出了一些慈爱。爱子幼时种种情景渐渐历历在目,神武候分明露了笑意,可让人瞧见的,却仍是酸楚。